
牌局开始。
这一次,宝宝却异常安静。
“宝宝?”我在心中呼唤,可腹中毫无反应。
牌过三轮,我手中的牌型逐渐明朗,混一色,单吊七万。
而牌面上,已经出了两张七万了。
“妈妈,打三条。”
宝宝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此刻弹幕疯狂滚动。
打七万!听牌三六条!
“不,打三条,等七万!”
陈茵!别信宝宝,它在害你!
“妈妈,打三条,相信我。”宝宝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。
我闭上眼,耳边想起父亲的话。
“赌桌上,最不能信的就是自己的直觉。因为你的直觉,往往是别人希望你有的直觉。”
“三条。”
展开剩余88%我将牌缓缓推出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大嫂眼前一亮,大力拍桌子。
“胡了!十四番!”
她兴奋地将牌推到。
“清一色条子,豪七对,就等一张三条。”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十四番。
按照我们的约定的双倍规则,我不但要把今天赢的筹码换回去,还要倒贴四百万。
“按照我们刚才的约定,是‘所有帐一笔勾销’,对吧?”
我僵硬地点头。
“那就不止今天了,”她微笑着看我,“是这一周来,所有的帐。”
我猛地起身,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我说,浦东的三套房,市中心的商铺,还有你之前输给我们的所有现金、珠宝、古董……”
大嫂掰着手指数。
“全都一笔勾销。当然,你最后欠我们的这四百万,我们也大发慈悲,不要了。”
“你疯了!”我声音颤抖,“那是我爸妈给我的嫁妆!”
“愿赌服输,你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?”大嫂的笑容不断扩大。
我铁青着脸色,就在此时,手机响起。
我颤抖着接起,那头传来父亲冰冷的声音:
“陈茵,我最后说一次,如果你再碰牌,就永远别再进陈家的门。”
电话挂断的忙音在耳边回荡。
晚上,周延难得一见带了束花回家。
我蹙起眉头,下意识避开花香。
“老婆,你别生气了,岳父岳母肯定是气头上,父女哪有隔夜仇。”
弹幕:哇,陈茵这老公果然心机!
我抬起头看他,“你怎么知道我爸妈电话里说的话?”
他愣了一瞬,表情忽然变了。
“因为岳父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告诉我了。”
弹幕:那就现在立刻查他手机!
我伸出手,“那你把手机给我看一下。”
老公瞬间冷下脸来。
“怎么?你觉得我骗你?那你给你爸打电话问问。”
闻言,我当即摇头,觉得自己想多了,竟然怀疑老公。
见我不说话,老公的表情也和缓不少。
“老婆,都是自家人,你若真的不高兴,明天我让他们把赢的赌资还给你。”
我摇摇头,“那倒不用。”
闻言,他松了口气,可下一秒却听到我开口。
“老公,你能不能再给我两千万。”
弹幕都觉得我疯了。
陈茵是不是疯了啊?摆明她们几个会做局啊,还去送钱呢?
是啊,他爸妈刚才不是说了吗,如果她再赌,就跟她彻底断亲了!
那就意味,她不仅少了每个月8位数的零花钱,千亿家产也没机会继承了?
老公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,“你……还要赌?”
我点头,眼神坚定,“而且,你得陪我一起!”
牌局正式开始,大嫂先将一纸协议推到我面前
“规则很简单。”
“这是我们所有的赌资清单,加上你名下的所有资产。一局定胜负,赢家通吃。”
我扫过清单。
周家老宅、陈氏集团10%的股份、我父母在海外的不动产……清单长得惊人。
弹幕疯狂警告:
快走!现在就走!他们肯定算好了出老千的
腹中的宝宝却异常兴奋:“妈妈,签!我们能赢!赢了这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!”
我提起笔,在协议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牌局开始。
这一次,宝宝的声音清晰而坚定,每一步都给出精准指导。
弹幕则不断揭露对方的牌路,指出潜在的陷阱。
“妈妈,打一万,能胡最大番数。”
弹幕警告:对家在做十三幺,单吊一万,打四条,转听条子!
两个声音在我脑中交战,而我必须在秒内做出选择。
见我迟迟不落牌,大嫂半开玩笑半认真道。
“万一你输了,刚才签下这份股权转让协议和资产抵押文件全生效了。”
“不过只是以防万一而已,二嫂你别紧张。”小妹在一旁缓和气氛。
就连一向只陪打,不说话的小妹闺蜜也难得开口。
“你们别这么吓唬二嫂,只是先把丑化说前面而已,万一咱们输了,一样要赔钱。”
万一……
万一……
这是他们的暗号!
就是为了让我出一万,这样他们会一炮三响!
“陈茵,该你出牌了。”
大嫂再次出声催促,她手中的牌只剩一张了。
我看向周延,他对我微微点头,眼神中满是鼓励。
最终,我抽出了一万。
“我打……一万。”
听到这话,三人不约而同的露出欣喜的表情。
大嫂立刻将牌推倒,“一万呐,我正好赢1万。”
她手里剩下果然是张一万。
气氛瞬间微妙起来。
弹幕再次浮现。
就说了不能打一万啊。
这下好了,点炮了。
可这个时候宝宝的心声又消失。
周延沉着脸,眉头紧促。
“算了小茵,这把的钱,我帮你给。”
听到这话,小妹也将牌推倒。
我也胡了,哥,这钱你也出吗?
混一色,四五六筒,两个九万,一个二万一个三万,确实胡一万。
我呼吸一滞,面上凝重。
弹幕也感到不可思议。
这是点了两家啊?完了,这次可比之前一个月输的还要多。
可下一秒,小妹的闺蜜突然开口。
“不好意思,二嫂,我也胡一万。”
她将牌推倒。
三个红中,三个白板,一个一万,单吊一万。
弹幕都结巴起来。
这,这是一炮三响?
可没想到已经处于必输的我却笑着摇头。
“我输了吗?”
闻言,周延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我都说了,别赌了,你不听!现在好了,一炮三响,你还问你输了吗?!”
我不置可否,继续问道。
“周延,你确定我真的输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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